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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玉四境“融·自然”礼赞之程渐入佳境

发布时间:2021年1月15日

礼赞·人对自然的敬畏
汇丰尚玉 “融·自然”系列纪录片中集

尚玉的礼赞之程

尚玉“融·自然”之旅第二程渐入佳境,在世外桃源领悟到“天地与我共生,万物与我为一”的真谛。

从老庄到儒家,中国文化思想始终信奉“天人合一”,尊崇天地是人伦社会道德观的首要基础,观天地,识万物,品人心,方能安立世间。尚玉人的旅程尽显这番认知和体验,从普洱茶庄园走进澜沧,先品鉴了自然的馈赠,感喟时间的价值,再走进千百年来融入自然的少数民族古寨,耳闻目睹了和自然融为一体的礼赞方式。

古朴的农人恰如古代圣贤,最懂得遵循宇宙规则,从而获得真心认可的幸福。只有纯天然的教养,才能将自我价值纳入更广博的生命共同体,少数民族的这种精神底蕴让尚玉人感同身受,回味无穷。无论生活在都市还是乡野,大自然始终存在,并无私地献给我们生存的机遇,我们对自然要先有敬畏之心,再有维护之举,更有礼赞之情。

彩云之南,寻源茶马(中),礼赞·人对自认的敬畏

在征服与敬畏之间

尚玉人探访了茶文化的根源,循着茶香,仿佛从远古渐渐走入现代,又在晨雾中迈入现代茶庄园,透过全透明玻璃幕墙欣赏了善用现代技术和管理方式的普洱茶制作过程。这是现代人对自然的尊崇方式:相信科技,相信进步,同时秉持着对自然的尊崇心态,确保从茶园到加工的标准化,每一步都体现普洱的品质和价值,体现出时间的价值。

征服自然是人类千百年来的雄心壮志,但人与自然有往复轮回的关联,息息相关,持续亘古,并不存在所谓的“征服者”。人顺应自然,驯化野木,取来茶叶,制得好茶,最终却仍会被一口韵味绵长的好茶所征服。与其说征服,不如说是一场绵延千万年的互动,接受彼此的馈赠,需要彼此的帮助。

和大家一样,汇丰中国副行长兼财富管理及个人银行业务总监李峰在茶中喝出了时间的味道,喝出了感动,“对古树园的定义需要时间,需要积累,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去磨练,去提炼,这其实反映了人与自然的互动,在征服与敬畏之间达到最好的平衡,才能真正体现时间的价值和味道。”诚然如此。在抵达“万物与我合一”的漫长互动中,平衡,才是最高级的进取。无论是要不懈追求事业巅峰,还是顺从真心的归隐山林,征服与被征服都在同时发生,失去敬畏心的人也将得不到敬畏。

尚玉人体验制茶、泡茶过程

就连乐器都是自然给的

普洱澜沧,深藏着一个又一个世外桃源,居住着二十多个古老的少数民族,无论是村寨的规制,还是传统的服装和乐器,都各有各的特色。多元的民族文化也为茶文化注入了斑斓多彩的韵味,不同的风土人情共同演绎了生命的诗意与多彩。

拉祜族村寨的孩童
拉祜族村寨的孩童

迎接尚玉人的是崇尚自由、刀耕火种、载歌载舞的拉祜族。拉祜族又称作“朋雅佩雅”,意为葫芦的儿女。一进音乐小寨,热情的石开大叔就用一曲欢快的芦笙让大家笑开了怀。满脸深棕晒纹的石开大叔是拉祜族芦笙舞国家级非遗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表演出神入化。芦笙是拉祜族与神沟通的媒介,芦笙舞是拉祜民族团结聚合的象征。

一路上,石开大叔向大家介绍了拉祜族的图腾物:葫芦,还有模拟了手、脚、尾巴、嘴巴……的陀螺。过年时节,村里会有长街宴,动筷之前,男人们会拿出陀螺,把酒、肉和饭各抹一点在陀螺的尖顶上,赛过一场后才能入席。

石开大叔—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拉祜族芦笙舞”的第四代芦笙舞传承人
石开大叔—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拉祜族芦笙舞”的第四代芦笙舞传承人

少数民族把快乐化作音乐,在山路田间灶头,男女老少都像有音乐天赋,惟妙惟肖的模仿自然生物,农忙时节的快乐之歌,身心灵与大自然万物的圆融一统。老达保八十岁还上台跳舞唱歌,小孩子三岁多会说话就会唱歌了,会走路就会跳舞了。石开大叔追溯起来,提到了1911年传教士来到普洱的事。那些歌谣从牧师到达保,再教给年轻学生,口和耳,手把手,一首歌教两天,先学唱,再习舞。除了摆舞、唱牡帕密帕,还有芦笙,都是这样代代相传至今的。

芦笙的传说更古老、也更可爱。石开大叔绘声绘色地告诉我们,“芦笙从哪里来?因为神造出世界万物后,老鼠钻进竹子,二月,风吹出了音韵。”不只是人的快乐、富足和安康,就连乐器也源自天然,这传说是何等诗意!

诗意的栖居

尚玉人在热情好客的古寨里体验了一场幕天席地的欢宴,听着天籁之声,品着带着泥土清香的新鲜菜肴,每一首浑然天成的歌谣,每一曲自如舞蹈的旋律,都让尚玉人领悟到最真实的生命状态,水泥森林里的人感受不到的愉悦,不免自问,“什么叫幸福?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最震撼的是“阿卡贝拉”——无伴奏人声合唱,宛如天地与人的合唱,空间和时间的交响。那是发自内心的乐观、张扬的天性,是一代又一代少数民族和整个大自然的对歌对舞,劳作是辛勤的,但更是快乐的,生活本身就该是礼赞。

拉祜族富有诗意的歌舞
拉祜族富有诗意的歌舞

他们的歌舞中充满了人类对自然的敬畏,令人意外的是,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留在我们心底的是那种融入与亲和的姿态,他们不把自然视为需要征服的异己,而是与自己有亲缘关系、能分享喜怒哀乐的知己。他们的载歌载舞绝非只是娱乐,事实上,就是古老且恒久的世界观。他们的传统歌舞是艺术,更是文明,既有融入自然的灵动,也有敬畏自然的尺规,他们融入自然,再成为自然的最佳代言人。恰如弗雷泽、黑格尔、马林诺夫斯基这些思想精英的观点:原始艺术的核心就是这样的民族舞蹈,是人的身心在大自然中的充分表达。

石开大叔分享拉祜族故事
石开大叔分享拉祜族故事

如此被感动后,李峰说出了肺腑之言:

我觉得拉祜族擅长歌舞,就是因为情动于中,歌之舞之。他们先是接受并感恩自然的馈赠,再用歌舞天赋赞美讴歌自然。我们这些疲惫的过客,正因为亲身融入他们如此深情的演绎,让周围的人都分享到快乐,才格外真切地感受到:人应该这样活着。
载歌载舞的拉祜族人和游客们

礼赞之程,不仅是追溯茶文化的源头,尚玉人还要回到自我与社会在天地宇宙中的起点,回到人之初:人与自然,不分彼此,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人心有感动而不忘。“我们用音乐歌颂的,不止有生命的热情与乐观,更是对自然的敬畏和礼赞。”

在下一程中,尚玉人即将踏上“融·自然”之行的至臻之境:茶马古道,见证人与自然的互馈平衡,共荣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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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融·自然”系列纪录片下集

《共生·人与自然的互荣》